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为他洗手作羹汤的女人。
午饭后,雪瀞又哼着歌去洗碗。
锐牛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肩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声音沙哑地说:“瀞瀞,今天辛苦你了,煮这么好吃的饭,还要让你洗碗。”
“不辛苦,”雪瀞转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却盛满了温柔的爱意,像一汪温泉,能融化最坚硬的寒冰,“因为瀞瀞很爱很爱你啊,能为你做任何事,我都觉得很幸福。”
“瀞瀞啊,”锐牛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挣扎与痛苦,“有没有可能……牛爷其实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雪瀞停下手中的动作,关掉水龙头。
厨房里瞬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她转过身,用那双沾着泡沫的、温暖的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轻柔地描摹着他的眉眼,深情地凝视着他:“没有这种可能。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最爱牛爷了。”
“可是……牛爷我有很糟糕的癖好……一个你绝对无法接受的、脏的癖好……”锐牛垂下眼,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说出来。”雪瀞的眼神无比坚—定,捧着他脸的手也加重了力道,强迫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我要知道牛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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