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瀞问到:“所以男性展示者‘是在场权力最大的人吗?”
“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锐牛补充说道:“在台上出价最高的人权力更高一些,甚至可以建议大家的玩法与姿势,不过这边还是以个人意愿为主,出钱最多的可以建议,其他人可以不配合就是了。”税牛继续说道:“台上台下的所有男人女人都是自愿的,也许是享受这边の氛围,也可以是因为参加这样的活动可以获得金钱上的回馈。”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环住了雪瀞的腰,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舞台上,五分钟的口交无果,六旬男伴的阴茎依然疲软,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他让女伴停下,走到舞台前方,站立在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面。
“今天,你的手,都要好好地放在这面玻璃上面。”老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女伴顺从地走到玻璃前,伸出双手,手掌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表面。
从她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镜面影像;而从台下观众的角度,却能将她正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老男满意地点点头,缓缓走下舞台,坐进了离舞台最近的席位。他成了自己女伴的第一位观众。
就在此时,台下观众人被配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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