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第五个……一个接一个,那些赤裸的男人,像完成仪式般,轮流进入阿梅的身体。
庭院里,回荡着他们或压抑、或兴奋、或痛苦的嘶吼,以及肉体碰撞发出的、令人作呕的“啪啪”声。
阿梅的阴道早已被撑得红肿不堪,精液混杂着淫水和血丝,从她腿间缓缓流下,在冰凉的石桌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污秽,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
当第十个家丁,也是最后一个,从她身上爬下来时,阿梅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了。
地主让两个家丁将早已失去抵抗能力的阿梅架到林开身前。
他让阿梅以一个屈辱的鞠躬姿势,将头靠在林开的胸膛上。
阿梅的双手被两位家丁一左一右的撑住,胸部因这个鞠躬姿势而自然下垂,臀部则高高翘起。
地主走到阿梅身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保险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他对着阿梅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呢喃的、恶魔般的语气说:“你的小穴现在可脏了,里面有十个男人的精液,那些粗人的鸡巴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恶心死了。”他顿了顿,发出低沉的笑声,“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戴套,我可不会介意的。”
话音刚落,他便狠狠地从后方插入阿梅的身体。
与前面十人的抽插不同,那十人是被胁迫的,动作中带着几分恐惧与克制。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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