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往侧门走。
大爷边走边埋怨,“我不想来这儿住,我儿子非让我来这儿住,你说说这儿有什么好的,走半天了还没出小区,要不是念他一片孝心,我才不来住呢。”
江阳说:“大爷你这就有点儿凡尔赛了。”
大爷:“什么?”
江阳:“我说确实,这么大的地方华而不实,我老婆也非让我住。”
大爷回头看他,“你都结婚了?”
待江阳点头以后,大爷叹息,“我儿子四十多了还没结呢,长的俊也没用,追的姑娘越多越优秀,越眼花缭乱越定不下来,狗熊掰棒子,白白耽误自个儿。”
江阳认同:“哎,长的太俊的也没用。压根没得挑,最好的直接追着你结婚。”
大爷斜瞥他:“不成家,立业也行啊,他才拿了一个国际什么电影节的影帝。”
江阳也烦恼,“成家立业也不好,我那么如花似玉的一个老婆,得了个称号叫什么大魔王,她第三个还是第几个金鸽奖杯,现还在组委会放着不想领呢。”
大爷停下来,“你小子有点儿意思。”
凡尔赛嘛,大爷还是猜得出来的。
他好久没找到这解闷儿的人了,就一只鸟解闷。
江阳觉得还行吧,“大爷,你儿子谁啊?”
或许以后借条内裤一用呢。
“王铮。”
“哦,他啊。”
江阳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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