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侵犯。
他移开目光，继续擦拭书桌。
擦完书桌，他走向衣柜。
衣柜门半开着。
里面挂满了衣服。
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白色的衬衫，黑色的短裙，连衣裙，外套。
还有一些运动服。
王长福的目光在衣服上扫过。
然后，他看到了衣柜底部的一个抽屉。
抽屉微微开着一条缝。
里面露出一角黑色的蕾丝。
王长福的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内衣。
林心叶的内衣。
他想起了那天签收快递时看到的那些东西。
性感的内衣，黑色的丝袜，还有按摩棒。
那些东西，应该就放在这个抽屉里。
"不要看。"他对自己说，"不要看。"
但他的脚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他蹲下身，手伸向抽屉。
"就看一眼。"他对自己说，"就一眼。"
他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
白色的，黑色的，粉色的，红色的。
有普通的棉质内衣，也有性感的蕾丝内衣。
还有各种颜色的丝袜。
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
抽屉的一角，放着一个小盒子。
王长福拿起盒子，打开。
里面是那根按摩棒。
粉色的，约15厘米长，表面光滑。
王长福握着按摩棒，手在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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