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你要是不想去,就在这儿继续喝。”
雪儿做出一副犹豫的表情,没有说话。
男人也不催,只是静静看着她,手指伸进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摩挲,感受着她两腿间的湿热。
过了好久,终于,雪儿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好。”
男人笑了,抬手叫服务员买单。
三个大学生争先恐后的要替曾经的“老师”,现在眼中的“大神”买单。
但男人依旧坚持付了钱,然后拉起雪儿,朝门口走去。
雪儿路过我这边时,侧过脸,眼底水光潋滟,冲我眨了眨眼,像在说:老公,鱼上钩了喔。
男人领着雪儿和三个学生穿过商场侧门,拐进隔壁两条街的一个三层小天街。
天街里的商户并不多,入驻率也就百分之三十,在二楼拐角处藏着一家酒吧,我跟雪儿上个月来过一次,我跟在后面二十多米,等他们进去了,才推门跟上。
酒吧里光线昏暗,空气里混着威士忌的焦香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舞池中央的十几个身体随着慢节奏的蓝调轻轻摇晃,光影从旋转灯球里洒下来,像细碎的金粉。
我扫了一圈,看见他们坐在舞池边的一圈棕色沙发里。
男人坐正中间,雪儿紧挨着他,身体微微侧向他,吊带裙的裙摆卷到大腿上段,雪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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