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跟了过去，目光在倪月柔身上停了一下，她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耀眼的让人干燥，他移开了视线，手都有一些不稳。
“好了好了，不哭了，”倪月柔拉着沈涵茜坐到沙发上，拿纸巾帮她擦眼泪，
“跟妈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顾泽欺负你了？”
沈涵茜抽噎了几下，深吸一口气，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从包里拿了出来。
“妈，你看看这个。”
倪月柔接过报告，翻开看了几页，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震惊。
“这……这是……”
“顾泽出轨了。”沈涵茜的声音在发抖，“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了！他把我和那个女人的孩子调换了，我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不是我的，我的亲生儿子在那个女人手里。”
沈涵茜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靠在沙发上，李悦涵的名字她并没有说出来。
倪月柔的手微微颤抖，她把报告递给沈格言，沈格言接过去，扫了一眼。
客厅又安静了起来。
他的表情在外人看来几乎没有变化，就连倪月柔也看不太清楚……
“胡闹。”
沈涵茜猛地抬起头，太阳下山了，客厅里的光线太暗了，她看不清父亲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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