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度的美感与极度的卑贱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近乎疯狂的满足。
回到公寓时,我已经虚弱得无法行走。
黑皮像拖拽一件家具一样,将我拖到镜子前。
他强迫我戴上那顶象征荣誉的卷檐帽,遮住我因为疼痛而略显凌乱的长发。
然后,他从身后抱住我,一手抓住我的乳房,拉扯乳环让铃铛响个不停,另一手伸到我的下体,手指直接插入光秃秃的阴道,快速抽动。
“摸摸看,你的骚穴现在多湿。”他命令我,我的手颤抖着伸下去,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液体顺着手指流下。
镜子里的人:上半身,是戴着警帽、挂着乳环、胸口纹着奇怪图案的怪物;下半身,是赤裸、光洁、脚踝上有个同样的图案纹身。
黑皮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双腿发软,呻吟着靠在他身上。
“薇薇警官,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黑皮从背后抱住我,他的手在我那光洁的皮肤上游走,铃铛随之发出淫靡的响声。
他抽出手指,塞进我的嘴里让我舔干净,然后又用他的硬物顶住我的臀部,摩擦着我的股沟。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不再闪躲,反而带上了一丝嗜血的狂热。
“谢谢主人的……礼物,薇薇很喜欢。”我张开干枯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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