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快感,他低吼着加速:“叫啊,婊子警官!说你爱在局里被操!”
外面,老李的脚步声路过门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水桶“咚咚”碰撞。
我的意识空白,牙关紧咬不发一言,唯有喉中闷哼和链子的金属摩擦声。
黑皮一手揉搓我的胸部,隔着衬衫粗暴捏住内衣下乳头,拇指碾压硬粒,痛痒交织让我腰肢扭动;另一手拉链,迫我弓起身子迎合。
他的抽送越来越猛,囊袋拍打臀肉,发出低沉的肉击声。
极致的羞辱如烈火焚身,我的高潮如决堤般涌来,穴口痉挛喷出热液,他低吼着深顶几下,灼热的精液射满子宫,黏稠热流顺大腿根淌下。
他喘息着拔出,并未停歇,粗鲁地将我翻转过来,按在柜上。
看着我满脸泪痕却死寂的眼神,他狞笑:“还没完,贱狗。”那双肮脏的手深入警裙,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剥下,湿滑的布料从私处扯离时,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又从正面解开衬衫,露出早已不在内衣里的乳房,然后粗暴拽下内衣,红肿不堪的乳头暴露空气中,硬挺着颤动。
“这些骚货,就当老子的战利品。”他将内裤和内衣揉成团,塞进夹克兜里,眼神病态得意:“明天上班,我希望你衬衫里面还空空荡荡的,让你的奶子和逼随时在发情状态。不准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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