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大量淫水被挤出来,顺着鸡巴杆往下淌,打湿了王动的阴毛,也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
“唔——”
陈雅琳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这是她第二次和这个年轻男人交合。
上一次在飞机上,是她坐在他腿上被他从后面抱着操,每一次抽送都在劫匪的眼皮底下。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没有人拿枪指着,没有劫匪在旁边来回巡视。
这一次她是在自己家中,在自己儿子的房间里,在自己儿子的床上,主动坐在一个和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男孩身上,用自己下身的肉穴去吃他的鸡巴。
龟头穿过第二道、第三道褶皱,春水逼的每一道肉褶都在依次张开又被撑紧。
王动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叹息,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
他的身体被药物折磨了一整夜,此刻终于感受到了一点温软湿润的包裹。
陈雅琳低下头看着他,发现他昏迷中嘴角微微上扬了——像是一个饥渴的孩子终于含住了乳头。
她开始慢慢起伏。
很久没有用女上位了,她丈夫还在的时候也只试过传教士体位,女上位对她来说完全陌生。
但多水的阴道用不着她太费劲——水多到每一下套弄都顺滑无比,鸡巴在阴道里进出的时候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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