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她的排卵日——她一直有记录,不会错。
春水逼又湿了。
陈雅琳烦躁地翻了个身。
她不该想这些的。她明天还要飞回总部,还要汇报整个事件。她应该把所有想法放在劫机案上。
但她的手指已经在浴巾下面了,探进去,摸到肥厚的阴唇。
春水逼还在肿着,被操太狠了,手指碰到都有点疼。
但疼里面是痒,是空虚,是身体在回味被二十厘米鸡巴填满的感觉。
手指塞进阴道。残余的精液还在,黏糊糊的,手指一搅立刻裹上来。
她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那个男生的脸——年轻,棱角分明,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冷酷。
他操她的时候叼着她的耳垂,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声音低沉地骂她骚逼。
他射的时候腹肌绷紧,鸡巴在她里面抖了十几下。
陈雅琳翻了个身,手指还塞在逼里,就那么睡着了。
黑暗中,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隔壁床上,唐小柔同样夹着双腿,嘴角挂着口水,在梦里小声嘟囔:“……别跟我抢……他是我的……”
窗外,云海机场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
精液在两个女人的子宫里慢慢冷却,但那股温度还没完全消散。春水逼和白虎包子穴同时含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同时梦着同一个人。
唐小柔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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