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需一种确凿的、肉体上的联结,来覆盖、擦除昨夜少年留在她身体和灵魂上那狰狞的印记。
她需要丈夫的重量、丈夫的体温、丈夫的侵占,来重新填满她被罪恶感蛀空的内心,来重新确认自己属于他,只属于他这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于是,在唐三河沉重的身躯即将完全覆下,灼热的鼻息已经喷吐在她唇畔的刹那。
沈文兰猛地抬起双臂,用力紧紧地环住了丈夫的脖颈,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她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将自己最致命的柔软全然暴露。
她微微张开了那涂着润泽唇膏的饱满唇瓣。
她的声音,脱离了任何技巧与伪装,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轻颤与沙哑,破碎地,却无比清晰地,送入丈夫的唇齿之间,敲打在他的心尖上:
“要我……”两个字,轻如羽絮,却重如誓言。
“亲爱的……”一声呼唤,浸满了二十年相依的记忆与温度。
“我……要你……”最后的尾音,消失在彼此骤然贴近的呼吸里,化作一声绵长的、交付一切的叹息。
感受着妻子眼中毫无保留的爱意,听着她唇间浸透依赖与渴求的爱语,唐三河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直冲头顶,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器物更是膨胀坚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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