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顺、诚恳,甚至带着几分怯懦的表情。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又用那种“懂事孩子”的口吻,温声和她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问了问学校宿舍的情况,表示自己会好好整理东西,不用她多费心。
态度恭谨而有分寸,再也没有任何逾矩的眼神或言语。
她紧绷的身体,似乎随着我这番表现,真的一点点放松了下来。
眼底的警惕与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疲惫、释然与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茫然。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她最终,只是淡淡地丢下这么一句,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也更加疏离。
然后,她转过身,踩着那双高跟鞋,笃、笃、笃……步履看似从容,却比来时似乎快了那么一点点,重新走回了灯火通明、电视声响的堂屋,将自己的身影,重新融入那幅名为“幸福家庭”的暖色画面之中。
厨房里,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以及水槽里那些尚未洗净的碗碟。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看着堂屋灯光在地上投下的那片明亮的光晕。
良久,我才慢慢地转回身,重新拧开了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背,带走了一丝油腻。
我的脸上,所有的温顺、诚恳、怯懦,都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