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兰那被快感炸成一片空白的大脑,才终于像断了电的机器,重新接上了信号。
她先是迷茫地动了动手指,随即,猛地意识到自己那双涂着蔻丹的小手,此刻正死死地勾着我的脖颈,而那双丰腴的腿,更是如同蛇缠树般,仍紧紧地盘绞在我的腰上。
“轰——!”
一股比高潮更猛烈的、名为羞愤的火焰,瞬间烧红了她整张脸。她像是被烫到一般,触电般想要推开我,却又浑身酥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
最终,她只能把那张早已无处安放的、布满泪痕与红晕的脸,更加用力地,羞愤欲死地,别了过去,死死地盯着那面见证了一切罪恶的、冰冷的墙壁,再也不敢,哪怕瞥我一眼。
感受到身下这具熟美胴体骤然绷紧、泛起一阵新的、羞耻的战栗,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坏笑着,凑得更近。
我轻轻叼住她那早已红肿、湿漉漉的耳垂,用舌尖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若有似无地吮吸、打转,随即,对着她滚烫的耳道,压低了声音,送进一句足以击碎她最后防线的低语:
“舒服吗?”
“我的……宝贝。”
那声“宝贝”,轻飘飘的,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早已波澜壮阔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
沈文兰浑身猛地一颤,眼眶瞬间又红了几分,心底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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