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闷热得几乎凝固的深夜,连窗外的虫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我从三楼的房间下来,喉咙干得冒烟,想去厨房倒水。
木质的楼梯在脚下发出极轻微的、被刻意压抑的吱呀声。
就在我走到二楼楼梯转角,即将踏入相对开阔的走廊时,一阵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无形的蛛丝,倏地钻进我的耳朵。
我猛地顿住脚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头顶,又在耳膜里轰轰作响。
那声音……是从主卧紧闭的门缝里渗出来的。
一种压抑的、仿佛从鼻腔深处挤出,又被死死按在喉咙里的低喘,短促,甜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痛苦?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表爷爷唐三河今晚又去应酬了,这个时间肯定还没回来。
唐晁那个时间应该还在他房间里戴着耳机鏖战,但这个点了……以他那娇生惯养的作息,怕是早就扛不住睡死了。
至于表姑唐蓉蓉,那个对身材和皮肤管理严格到近乎苛刻的少女,通常一从县中回家,洗漱完毕就会早早熄灯入睡,此刻她的房间门缝下也是一片漆黑。
整栋小楼,似乎只剩下我这游荡在楼梯间的幽灵,和主卧里那可疑声响的来源。
是表奶奶沈文兰。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击穿我的脊柱。
在沈钟坤家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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