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外不能停车过久,临走时,言星辞只降下车窗,隔空朝路边的肖卓遥遥地瞥去一眼,彼此眼神对上,算是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他俩对视的这一瞬间,加上刚才言星辞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温茑莫名地有点儿心虚。
这人爱吃醋爱到离谱的程度,有时温茑多看路边的小金毛一眼,他都要生气,掰过她的脸颊,面色不满地说:“你看我不就行了?”
小金毛有什么好看的。
他比小金毛好看多了。
温茑:“……”
温茑常常不太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白天没补多少觉,下午和晚上又在外面玩了一会儿,能量渐渐耗尽,温茑理智地选择先闭嘴,窝在车上闭目养神充会儿电再说。
只是没想到这一休息直接就睡过去了,眼皮阖上,沉得厉害,言星辞都已经把车开到家楼下,她还没察觉,还是他解开了安全带,过来抱她,温茑才睡眼惺忪地掀开眼皮,声音黏哑地问:“嗯?”
带着一点儿浓重的鼻音。
言星辞:“嗯?”
这片地段寸土寸金,地价很高,就连地下车库都建设得透着一股低调的奢靡之风,因此光线并不昏暗,盈盈亮光如流水般淌入视线,言星辞就这样背着光低下眼眸看她,身上好闻的味道随着他宠溺温柔的笑意扑入鼻腔,他跟着她轻轻地“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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