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但满打满算也有两个月左右了,加上两人又是一起做过的关系,以温茑对男女关系的敏锐程度,在一进门的第一秒,就能察觉到言星辞会对她做什么,只是她无法抗拒,也抗拒不了。
渴了两天的身子藏着隐秘的悸动,在言星辞手掌抚上来的那一刻彻底被激活,迫切地想要他做得更多。
温茑咬着唇没有应答,但盈润的眸子望着他欲语还休,言星辞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往下做。
他咬着她敏感的耳垂细细舔吮,另一只手在不断地抚弄她的嫩乳的同时,循着她柔软的腰线摸到腿心。
言星辞闷喘着吻住她的脖颈,有些急切地哑声道:“先做一次好不好?下午再出去玩。”
他有点忍不住。
这两天他自己一个人住酒店,睡觉都睡不好,躺在床上时,满脑子都是她被他压着干的场景。
好不容易睡着了,做的还都是春梦。
温茑搂着他的脖子,红着耳朵轻轻地“嗯”了一声,言星辞就拨开了她的内裤。
手指顺着湿滑的细缝往里勾去,指尖圆润有力,又比舌头要灵活许多,很快温茑的阴蒂就被他沾着湿滑的水液涂抹上去,大拇指压在上面有节奏地按着轻掐重碾。
中指往下,勾着软肉缓慢地扩张,插入了窄穴里。
温茑受不住地夹紧他的小臂,呜呜地急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