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里弥漫着干草、皮革和马匹特有的温热气息,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味道。月光透过木格窗櫺,将地面切碎成斑驳的影块。
我放轻了脚步,心脏在胸腔里撞击得几乎发疼。
那三匹马儿静静地立在马槽旁,深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它们显得安静而驯良,仿佛对这庄园里隐秘的异样习以为常,只是懒洋洋地转过头,用那种平静的眼神望着我,并没有发出丝毫警示的嘶鸣。
我避开牠们,循着声音向深处走去。
那声音——那声声细碎而又难以自抑的呻吟——就像一根隐形的线,牵引着我走向那片被干草堆遮掩的阴影。
转过一排空置的马厩,视野豁然开朗,却又更加狭窄。
在马厩的最深处,并没有我想像中的房间,而是一个用高耸的木制围栏临时隔出的空间。
那里堆满了金黄色的干草料,将光线完全吸入,隐隐透出的暖黄色灯光,是从干草堆深处发出来的。
空气中那股奇异的气味变得浓郁起来。随着我靠近,那女子的呻吟声愈发清晰了。
那不是痛苦的哀鸣,而是一种夹杂着强烈羞耻与无法抵抗的快感的低泣。那声音细腻又婉转,听起来竟有些……耳熟?
我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扣在粗糙的木围栏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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