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对木瓜一样的奶子,圆润饱满,又沉又软,晃起来像两团水一样……被打得这么红,还贴在玻璃上给别人看……林晓曼,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羞辱?”晓曼在沈教授的声音里听出了轻蔑,她更羞了,“让外面的人都看看,你这对又大又骚的奶子被打成了什么样子。”
晓曼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这对水滴状的巨乳被玻璃压得变形,乳肉从侧面溢出,像两颗被挤得快要爆开的熟木瓜。
乳头又红又肿,挺立在玻璃上,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来又疼又麻的快感。
好丢人……我的奶子……被压成这样……像两颗大木瓜一样贴在玻璃上……要是真的有人路过……就会看到我这副样子……
她既害怕得想立刻逃开,又在这种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被这样展示……被这样羞辱……好奇怪……下面又湿了……
外面……会不会有人路过……会不会有人抬头看见我……看见我这对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奶子……贴在玻璃上……像一个下流的展览品……
这种强烈的露出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
她既害怕得想立刻逃开,又在这种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如果真的有人看见了……看见我这副样子……他们会怎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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