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从繁华的市区驶入了郊外的别墅区。
路两边的建筑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围墙和高大的乔木,路灯的间距变大了,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
车子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门自动打开了,车子驶进去,沿着一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停在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门前。
别墅的外观是简约的现代风格,大面积的落地窗,灰色的石材外墙,门口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罗汉松。
灯光的颜色很暖,从窗户里透出来,让整栋建筑看起来像一个精致的、会发光的盒子。
但秦绶站在门口的时候,心里涌上了一种奇怪的、不适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恐惧——至少他还没有意识到那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警觉,像动物在进入一个陌生的领地之前,会停下来,竖起耳朵,用鼻子嗅空气中的气味,来判断前方是否有危险。
他闻到了什么。
说不清是什么。也许是某种昂贵的香薰,也许是某种酒的气味,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被所有这些东西掩盖住的、像生锈的铁一样的气味。
蓝以宁走在前面,推开了门。
门内的世界和秦绶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以为会是一个安静的、私密的、只有几个人的聚会。
但推开门的那一刻,声音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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