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把烤红薯往怀里搂了搂,低下头,从秦绶身边走了过去。
她没有回头。
秦绶也没有叫她。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脏橘色的马尾在阳光下晃了晃,然后消失在巷口的人群里。
那抹颜色在人海中起起伏伏了几次,像一片被风吹远的树叶,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不见了。
卖烤红薯的老头把推车整理好了,转头看到秦绶还站在那里,说了一句什么,秦绶没有听清。
老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说了一遍,这次秦绶听到了——“小伙子,谢谢你啊。”
秦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沾了一些烤红薯的灰,黑黑的一层,他搓了搓,灰掉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掉干净。
他弯腰捡起放在地上的塑料袋,提起来,转身往回走。
他走进城中村的巷口,经过那个卖包子的早点摊,老板娘正在收摊,看到他喊了一声“小秦”,他应了一声,没有停下来。
他上了楼梯,走到自己那间隔断间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运动鞋。
鞋带上有一个结打得不太好,松松地垂着,快要散了。
他没有去系。
他就那样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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