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父亲的手是克制的、带有距离感的,而崔奕彤的手是开放的、邀请的、毫无保留地把温度传递给他。
他想哭。
不是难过的那种哭,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说不清楚的情绪。
像是他在一个荒芜的、寸草不生的地方走了很久很久,突然看到了一朵花,很小的一朵,开在石头缝里,花瓣被风吹得摇摇欲坠,但它还开着,还在努力地开着。
他蹲下来看着那朵花,眼眶就红了。
但他没有哭。
他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肩窝里,呼吸着她身上那阵淡淡的白花香,让那种柔软的感觉慢慢地、慢慢地浸透他整个身体。
后来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崔奕彤靠在沙发上,秦绶半躺在她的旁边,头枕在她肩上。
她的手指慢慢地梳着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数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数,只是单纯地享受这个动作本身带来的那种安宁。
“你以前遇到过不好的客人吗?”崔奕彤忽然问了一句。
秦绶沉默了两秒,说:“也还好。”
他没有说实话,但他觉得没必要说实话。
崔奕彤不需要知道那些事,那些事是他自己的,他一个人扛着就够了。
崔奕彤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把他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拢了拢,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声音从他的头顶传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