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过跳舞?”
秦绶摇头。
“那你协调性不错,”舞蹈老师的语气里多了一点温度,不像刚才那样公事公办了,“有几个地方节奏不对,我带你顺一遍。”
她走到他旁边,用手调整他的肩膀和胯部的位置,带着他做了一遍分解动作。
秦绶学得很快,舞蹈老师说一遍他就能记住,做两遍就能基本到位。
他的身体有一种很强的记忆能力,只要被正确引导过一次,就能像复制粘贴一样地把那个动作复现出来。
排练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一遍合音乐的时候,整个队伍的整齐度比刚开始好了很多。
舞蹈老师关掉音箱,拍了拍手说可以了,下周同一时间继续。
人群散开,有人上楼去休息,有人去后巷抽烟,有人开始换衣服准备化妆。
秦绶从角落的衣钩上取下自己的外套,正要往外走,被一个人叫住了。
“哎,秦绶。”
回头,是刚才站在前排的一个男孩,叫陈屿,算是会所里的老人了,在这个行当里干了快四年,什么客人都见过,什么场面都经历过,但人还不错,不怎么欺负新人。
他靠在镜子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上下打量了秦绶一眼。
“你今天跳得不错,”陈屿说,“那几个扭胯的动作,你做出来比我们都好看。”
秦绶不知道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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