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只觉得一阵烦躁,她下意识地想把通讯器塞进口袋,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
“你在和谁发信息?”
池枝的手一僵。
她转过头,看到沈戾词正看着她,那双狭长的蛇瞳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冽的光,带着审视和质询。
池枝心里一紧,连忙把通讯器熄了屏,塞进口袋里,故作镇定地说:“没有啊,就是……垃圾短信。”
沈戾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冷了,冷得像是一把刀子,能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池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快碎了无痕装去系安全带。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池枝偷偷瞥了沈戾词一眼,这才注意到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
他的脸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灼过一样。
他的呼吸也比平时要急促一些,胸膛微微起伏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攥得很紧,青筋暴起。
池枝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来,今天在医院的走廊里,胡御礼释放过alpha信息素。
沈戾词当时被那股信息素压制得几乎站立不稳,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但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和急促的呼吸,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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