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他沿着走廊走到另一间房,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沈厌词正坐在书桌前。
五官与沈戾词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他的美是浓烈的,像是一杯陈年的烈酒,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是沈戾词,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
“她怎么样了?”沈厌词放下手中的书,带着一丝关切,“身体好点了吗?”
沈戾词走到窗边,靠在窗台上。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清冷的轮廓,像是月下的一尊玉雕。
他双手插在睡袍的口袋里,“她身体不舒服,今晚休息。”
沈厌词的眉头微微皱起,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
他站起身,走到沈戾词面前:“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你用那些玩具把她身体玩坏了?”
他的声音阴鸷,目光紧紧盯着沈戾词,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
沈戾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嘲讽。
那抹笑意冷得像冬日的霜:“你挺会想象的。”
沈厌词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我只是在关心她。她身体本来就柔弱,你还用那么激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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