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崩塌了。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沈戾词,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出去。”
沈戾词靠在窗边,双手依然插在裤袋里,表情寡淡。
他看了一眼缠在沈去疾身上的池枝,又收回目光:“你想做什么?”
沈去疾的目光直视着他,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既然小叔可以做,那我自然也可以。”
沈戾词没有说话,也没有出去。
他就那样站在窗边,目光在沈去疾和池枝之间来回扫过,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池枝还在难耐地磨蹭着沈去疾的性器,她的身体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嫩穴在他的军装裤上不断磨蹭,透明的液体浸湿了布料,很快,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着含糊不清的呓语,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味道,那是她的逼水散发出的气息,像是一杯醇厚的花蜜,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沈去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俯下身,将脸凑到她的腿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穴口。
她的逼水是甜的。
那种甜味像是初春的花蜜,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在舌尖上化开,顺着味蕾蔓延到整个口腔。
沈去疾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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