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病历本。
纸上是一团乱线。他也不知道自己画了多久,更不记得病人刚才说了什么。
……医生?
对面的人疑惑地看着他。
他回过神:抱歉,你继续。
脑子里全是林晚。她笑着递茶的样子,她偶尔愣住的那个瞬间,她手指攥得发白。翻来覆去地转,压不下去。
下午同事经过门口,看见他盯着窗外发呆,敲了敲门框:温叙?没事吧?
他揉了揉眉心:有点累。
同事看了他一眼:要不你先走?后面的我帮你看着。
他没推辞:谢了。
换了衣服出门,天已经暗了。
他站在诊所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晚风里带着一点烧烤摊的烟火气。
本来该往左拐回家的,但走了几步,他想起医药箱里的纱布用得差不多了,前一晚给她处理伤口用掉大半包,碘伏也只剩小半瓶。
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时药房,在蛋糕店那边。
他往那个方向走。
路过蛋糕店的时候,他脚步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药房。他自己也知道。
店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街上已经暗了。他没进去,站在路边梧桐树下,手插在口袋里,隔着玻璃往里看。
店里没什么客人,角落坐着一对情侣,低声说话。林晚一个人在吧台后面,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衫,手里拿着擦杯布,正在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