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安静下来,只有零星车辆驶过的轻响。
温叙走在前面,脚步放得很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
林燃跟在他半步之后,额角的血已经不再往下淌,可那道暗红的痕迹在路灯下依旧刺目。
她脸色冷白,脊背却挺得笔直,哪怕受了伤,也没有半分示弱的样子。
到诊所门口,温叙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一下子涌出来,把深夜的凉意挡在外面。进来吧。
林燃迟疑了一瞬,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脚底从夜风里踏进室内的温热,她下意识踩了踩地面。
诊室不大,收拾得干净整洁,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他身上清浅干净的气息,莫名让人安定。
温叙指了指椅子:坐。
他打开医药箱,拿出棉签、碘伏和纱布,一样样摆好。林燃坐下,腰背绷得紧紧的,腿并得很紧,膝盖抵在一起,整个人像拉满的弓。
可能有点疼,忍一下。
温叙蹲下身,微微凑近。他身上有股干净的气息,清冽、温和,距离近得有些过分。他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轻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林燃动作一顿,垂着眼,没看他,声音冷硬又不耐烦:别废话,快点弄。
温叙没再追问,安静地继续上药。碘伏碰到伤口时,细微的刺痛传来,林燃眉骨轻轻抽了一下。
疼?温叙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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