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一下,笑意浅浅的:你烧糊涂了,自己开的门,我扶着你进去的。
话说得合情合理,挑不出毛病。
温叙看着她,过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可能是我记错了。
可能是。她转身继续忙,语气淡淡的,温医生烧得厉害,记不清也正常。
温叙没再追问。
林晚把碗放进水池,转身去整理高处的收纳盒。
她抬手够盒子的瞬间,袖口轻轻往下滑了一点,腕上的松垮布艺护腕跟着偏移。
暖灯落下,短短一瞬,她腕骨内侧一道细浅、泛白、早已长合的旧疤,轻轻露了出来。
不明显,不刺眼,却藏着经年累月的自我拉扯。
林晚几乎是立刻察觉,飞快收手、落臂,顺手把袖口往上扯紧,将护腕拉回原位,严严实实遮住痕迹。
动作自然得像只是平常整理衣服,却藏着细微的紧绷。
温叙全都看在眼里。
他目光扫过吧台靠窗的角落,那儿压着一本摊开的书——人际沟通、社交礼仪之类的,旁边放着笔,页边画了不少标记。
温叙收回视线,没说什么。
他站起身,往外走。
慢走。她在身后说,语气淡淡的。
风铃声轻轻响了一下,门合上,店里暖黄的灯光被隔在身后。
回去的路上,温叙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些疤痕的位置、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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