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从超市回来,温叙就没睡好。
浑身发沉,嗓子干得发疼,后半夜烧起来,迷迷糊糊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勉强撑着去上班,一上午连轴忙下来,整个人都沉得厉害。
低烧缠在身上,头重,嗓子发紧,浑身软得没力气。他还是习惯性绷着那副温和客气的样子,接诊、说话、写病历,没人瞧出他不对劲。
等下班走出诊所,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把街道照得昏黄柔和。
他慢慢走,脚步虚得很,刚拐过街角,一眼就看见那家亮着暖灯的蛋糕店。
林晚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关店,抬眼一瞥,就看见街边那个走得发飘的人。
她一眼就认出是他,也一眼看出来他状态不对。几乎没犹豫,她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走出去,站到他面前。
你不舒服?
温叙抬眸,嗓子哑得厉害,还维持着客气:还好,有点低烧。
林晚没多废话,伸手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指尖微凉,一贴上他发烫的皮肤,两人都顿了顿。那点温差,在微凉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
太烫了,我送你回家。
她语气平淡,却稳得让人没法拒绝。温叙浑身发软,脑子也昏沉,实在没力气推辞,轻轻点了下头。
她一路扶着他的胳膊,掌心微凉,力道却稳。
她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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