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只道是她被情色蒙蔽了双眼。
可昨日亲身经历“齿边”之问,再联系今日传出的“寝宫风波”,我的心,彻底乱了。
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我开始怀疑,我所坚守的一切,我的才华,我的学识,在女帝面前,是否真的那么重要?
就在我心神俱疲,几乎要将手中的笔折断时,一个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熟悉而又威严的身影。
“父亲。”
【柳才明】
我穿过翰林院悠长的回廊,空气中那股特有的书卷气,似乎也无法驱散我心头近日笼罩的阴霾。
自从半月前,陛下在御书房敲打了扶风之后,这个往日意气风发的儿子,便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儿了下来。
他将自己关在翰林院,埋首故纸堆中,看似勤勉,实则我能看出他眼底深处那份挥之不去的迷茫。
特别是昨晚。
昨晚从宫中传出的那几声尖锐的怒吼,以及紧随其后的“不许追”的命令,在整个京城激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陛下将此事压得极严,对外宣称是寝宫内侍犯错被责罚,但那些嗅觉敏锐的朝臣,谁不知道这背后,是承趣郎艾科在“作死”了?
更要命的是,昨日下午,陛下还曾召见扶风,提及了那个闻所未闻的“齿边”之策。
虽无明言,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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