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表情,一定变得更痴迷,更花痴了。
因为我感觉她捏着我脸的手,力道又重了三分,仿佛是要把我的脸给捏爆一样。
“嗷嗷嗷!陛下!疼疼疼!奴错了!奴再也不敢了!求陛下饶命啊!”
我开始疯狂痛呼求饶。
但她就像是宕机了一样,只是死死地捏着我的脸,一言不发,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深。
我们俩,一个在惨叫,一个在脸红,就这么僵持着。
而站在不远处的那位暗卫大哥,此刻的姿势极其尴尬。
他看到了他不应该看的一幕,听到了他不应该听的话。
他知道此刻跑路就是找死,但不跑又如坐针毡。
于是,他只能默默地闭上了眼睛,挺直了身体,努力将自己伪装成一根柱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兄弟,辛苦你了。
【洛宁】
这个……混蛋!
当他说出“精虫上脑”那四个字时,朕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
可当他紧接着用一种近乎无赖的、却又无比坦诚的语气,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朕的“美貌”和“圣山”时……
朕的大脑,宕机了。
朕听过无数的阿谀奉承,看过无数张谄媚讨好的脸。那些辞藻华丽的赞美,听在朕耳中,与市井的叫卖声无异。
可艾科不一样。
他说朕美,说喜欢朕的时候,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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