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又戳了戳我的腰。
我们俩在这边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朝堂上的风云变幻。直到那个叫柳扶风的帅哥状元站出来说话,周围才一下子安静下来。
他说了一大堆文绉绉的话,我没太听懂。
大概意思好像是:我老板做什么都是对的,你们这群人瞎逼逼什么?
嗯,觉悟很高嘛。
看来这家伙虽然看起来装了点,但求生欲还是挺强的。
我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哈欠,继续专心致志地当好我的人肉按摩仪。朝堂上的事,太复杂了,不适合我这种头脑简单的打工人。
我的世界里,只有让我的陛下开心,才是最重要的kpi。
【柳扶风】
蠢货!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我站在队列之中,听着耳边那些所谓“盟友”的慷慨陈词,只觉得一阵阵心头发冷。
昨夜,陛下留宿一个“承趣郎”的消息传出时,我就知道,这是陛下的第二轮考验。
她昨天用策论考了我的“才”,今天,就要用这件事,来考我的“势”,以及我身后这群人的“智”。
结果,他们交出了一份愚蠢到无以复加的答卷。
他们以为这是在为我鸣不平,是在维护圣君的体面。可他们根本不明白,帝王之心,最忌讳的便是臣子的“逼宫”!
他们越是激烈,越是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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