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相信。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装傻。
我手上护理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因为流程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我低下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让它发抖。
“陛下……奴,愚钝。”
我只能说出这几个字。
多一个字,都可能错。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头顶停留了很久。
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她似乎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却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我听见床铺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似乎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
“好了,你做得很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满意,“给朕盖好被子,退下吧。”
我懵了。
就这么……结束了?
没有追问,没有惩罚,甚至没有一句敲打。
我如同一个被赦免的死囚,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凭着肌肉记忆,站起身,拿起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锦被,小心翼翼地,为她盖上。
那两座巨大的圣山在被子下,依然显现出惊人的轮廓。
我不敢多看一眼。
我后退,躬身,行礼。
“奴告退。”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一步一步,缓慢地,倒退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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