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那种“不把你抓到手誓不罢休”的火焰。
“好,很好。”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动作。
她准备下床。
她要亲自来抓我。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上演这一出,我为她精心准备的,滑稽戏。
她先是挪动双腿,把脚放到了床沿下。
然后,她试图用手肘撑起自己的身体。
失败了。
接着,她想用腰腹的力量,坐起来。
又失败了。
她那对巨大的,引以为傲的圣山,此刻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将她死死地钉在床上。
她每一次试图起身的努力,都会被那无法撼动的重量给无情地拉回去。
她像一只翻了壳的,华丽的甲虫,四肢在空中无力地划动,却无法改变自己被困的命运。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势在必得,到错愕,再到震惊,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她……好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
意识到在没有我们这些“托举工具人”的帮助下,她连最简单的“坐起来”,都做不到。
她那引以为傲的,作为女帝的强大,在这一刻,被她自己的身体,无情地戳破了。
我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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