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本奏!关于皇家园林一事!”
我隐约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为了彰显国力,洛宁下令从气候湿润的南方移植了一大批奇花异草到御花园。
结果,这些宝贝到了干燥寒冷的北方,水土不服,无论花匠们怎么伺候,都开始大片大片地枯萎。
洛宁为此发了好几次火,主管这事儿的官员据说已经好几天没睡过安稳觉了。
“陛下!”老臣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种悲愤,“南方佳木,难养于北地!正如女身为君,有违天理纲常!此乃上天警示,请陛下顺应天意,还政于……”
“放肆!”
洛宁清冷的声音响起,像一把冰刀,瞬间切断了老臣的话。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她,身体并没有任何紧绷,语气也听不出喜怒。
“王爱卿,”她淡淡地说,“朕记得,令堂也是出身南地吧?在京城住了四十余年,身体康健,还为你生了三子两女。按你的道理,她是不是也早该‘枯萎’了?”
“这……这岂能混为一谈!人与草木,岂可同日而语!”老臣涨红了脸。
“哦?”洛宁轻笑一声,“在爱卿眼里,朕还不如令堂一个妇人?还是说,爱卿认为,这天下的道理,只对朕一人严苛?”
一番话,偷换概念,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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