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凑近她耳边。她耳后的香水味之前就被体温烘发了,现在只剩下那一点点花果香的后调——很淡很淡,混着她脖子上被紧张带出来的极微弱汗味。
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说完之后我退后半步看着她。她闭了一下眼睛。睁开之后她做了一个很深的深呼吸——胸口在白色缎面衬衫下起伏了一下,深灰色蝴蝶结被带动晃了晃。然后她弯腰脱下自己脚上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子从后跟脱下的时候裹着肉丝的脚后跟从鞋口里露出来,丝袜在后跟位置被高跟鞋的硬皮磨出了极淡的细纹。她把两只鞋整齐放在讲台角落——作为一个老师把鞋脱了摆好,就像她平时准备午休时在办公室里脱鞋换拖鞋一样自然。但这个动作在今天意味着完全不同的东西。
我在旁边伸出一只手。她犹豫了一下,把那只裹着肉丝的手搭在我前臂上——她的手指很长很细,隔着肉丝能感到她指腹微微汗湿的滑腻。我搀着她踩上那张黄色的木质讲桌。讲桌的桌面大概一米二长半米宽,木板边角被多年使用磨得发亮。她站在上面,脚底裹着的肉色丝袜在光滑的桌面上微微打滑让她身子晃了一下,我抓着她的腰侧帮她稳住重心。然后她把双手抱在脑后——西装外套袖口被这个动作拉上去露出一截手腕内侧的淡蓝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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