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底在医院白灯下能看到前掌和后跟位置各有一小片被汗浸透的浅灰色湿痕——她早晨在店里忙了整个早餐时段,走路去后厨传菜端盘收桌擦台,网鞋不透气,脚汗被白袜吸收了但并不严重,只是袜底局部微潮。
她刚要把白袜脱下来——双手拇指已经插进袜口松紧带了——但我伸手制止了她。
“就穿着袜子来吧。”
这四个字让她整个人从耳根红到脖子窝。
她把拇指从袜口里抽出来,白袜弹回脚踝,袜口的淡灰色条纹归位。
然后她爬上吧台旁边的皮面卡座,跪在沙发上,把双脚——穿着微潮白袜的脚——搭上了我的阴茎。
这是她的第一次足交。
白袜底刚碰到龟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点,好像碰到了热水杯。
然后她又深吸一口气,把脚底压回来。
白袜底前掌位置的微湿触感贴在我龟头上——带一点点汗润,不湿到滑,刚刚好能感受到棉布纹理和龟头皮肤的摩擦。
她的脚比江敏的短小——小脚底板,微肉包裹,脚趾在白袜里不安地一蜷一蜷。
她用右脚底踩住龟头缓缓画圈,白袜底的浅灰色湿痕在龟头上画出一道一道小环。
但这只脚刚画了半圈,她的左脚就不自觉地松了——整个人重心往右偏,右脚底猛地踩紧我的阴茎。
我倒吸一口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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