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还没响。
我在一片模糊的意识浮层里意识到这件事。
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是淡金色的,不是平时被闹钟叫醒时那种仓促的青灰。
眼睛闭着,但我已经能感觉到身体里那种被彻底掏空之后重新蓄满的绵软饱胀感——昨天从早上六点到傍晚六点,连续四场拍摄,被跳蛋折磨,被羽毛刷挠脚心,被五双军袜轮流足交,被十三个女生轮番骑乘,射了不知道多少次。
昨晚回宿舍之后几乎是一头栽倒在床上,连唐小鹿问我要不要吃她从食堂带回来的芝麻糊都没力气回答,含糊地嗯了一声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醒过来,身体像被重新充了电。
肌肉里那种舒适的酸软感证明我确实睡了一个极其扎实的觉。
我伸手摸到枕头边的手机,摁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四十分。
比平时早了将近一个钟头。
宿舍里有人。
我翻了个身,脸朝外。
林晚棠正站在她自己床边,背对着我,两只手举过头顶扎马尾。
她穿着运动背心和一条深蓝色训练短裤,光着脚踩在拖鞋上,足弓修长地弯着,脚后跟在晨光里泛着几块被训练磨出的淡茧的白泽。
她扎头发的动作幅度很大,胳膊一上一下地拉着发圈,后背的肩胛骨在皮肤下滑来滑去。
唐小鹿的床上,她正跪在床尾叠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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