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我鸡巴时两条腿夹着我的腰。
这个骑乘姿势是她自己选的——她背部笔挺,盆骨前倾,双手扶着我肩,大袜还没褪掉的小腿贴在我腰侧,隔着棉料透进皮肤的是她体内那道不断裹着龟头缓慢吸进去又缓慢释松的奇妙收束。
我喜欢看她在这个姿势里的脸。
丹凤眼半阖,嘴唇微张,脖子慢慢升起红潮直到胸口,呼吸从沉默变成极轻的发声,然后在我握着她腰侧加速时终于从嘴里溢出一种介于叹息和轻咛间的连绵低唤。
后面换了背面体位。
她趴着,我握着她一只脚,把脚背贴在唇边闻——棉袜、木地板与松香粉、她身体的原味——然后侧身将自己完全压入她深处。
她将身子扭成一个舞蹈生特有的柔软侧位,长腿勾着我的后腰,让我同时抱着她支撑的后背和仍穿大袜的腿根完成最后的抽送。
我们在这种完全嵌合的安静里一起到了,精液全数灌在她体内。
我们又换了三个体位。
她用舞蹈生的柔韧度回应每一个姿势——站立把杆式,倒v型支撑式,以及最后那招让我坐在床沿她背对着骑入,用脚趾在我脚背上轻轻打着拍子。
内射了三次,每次她都会用手指轻轻捏一下我的小指,这是她在高潮时不动声色的某种小习惯。
下床前我把被她汗浸透的那双刚换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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