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沿着她的脚底从脚心往上滑,滑过足弓的弯曲处。
黑丝的尼龙在这块区域被撑得最薄,能清晰尝到纤维之下的皮肤——有一点点微咸,是脚底汗腺分泌的极淡盐分,还有一点点润肤露残留的花香,以及她皮肤本身干干净净微微带涩的触感。
舌头滑到前掌,趾根处的尼龙被撑出了五颗隐约的凸起,每颗对应一个趾腹,我用舌尖一颗一颗轻轻点过去。
她的脚趾在尼龙里又蜷了一下。
然后滑进趾缝。
黑丝的袜尖位置尼龙最薄,脚趾缝的位置能看到缝里更深的肤色透出来。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黑丝用嘴唇包裹住趾腹轻轻一吸。
方妤的呼吸终于变了一个节奏——她撑在办公桌边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桌面上刮出一个极轻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自己勃起了。
校裤里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低头看到了。
“脱掉。”她说,语气仍是那副温温吞吞的平调,但简短到多余一个字也没有了。
我站起来,把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是深红色的了,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日光灯下有一层湿亮的光。
方妤没有用手碰它。
她把光着的黑丝右脚抬起来,脚尖轻轻点在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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