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妤的课还在继续。
幻灯片翻到了“特殊个体保护条款的实施细则”,她用那副温吞的嗓音逐条解释着条款里的法律术语。
前排几个女生挺直腰板飞快地记着笔记,笔尖刮在纸上沙沙响。
苏棠在第三排趴在桌上,课本竖起来挡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正用圆珠笔在课本空白处画一只戴项圈的柴犬。
但我没在听课。
我在看夏晚晴的背影。
她坐在靠门第二排,从我这个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她的整个后侧方。
她把低马尾拨到了左肩前,露出右边一截干净的脖颈。
发尾用淡蓝色发带系着,带子末端垂在锁骨上方,随着她翻书的动作轻轻晃。
她的肩膀线条很薄,校服衬衫在她身上被熨得很平整,肩胛骨在布料下隐约顶出两个小小的轮廓。
她写字的时候脊背挺得很直,腰却微微往前倾,在后腰和椅背之间留出一小段空隙。
我的目光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滑到椅面上那道被裙摆盖住的弧线,再往下——椅子下面的空间。
她的脚踩在课桌横杠上,脚踝从白袜袜口和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皮肤。
左脚的白袜是刚换的,纯白干净,袜口松紧带在小腿肚下方勒出一个浅浅的圈。
右脚的白袜后跟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灰——大概是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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