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把摄像机放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白色的东西——一只运动袜。
她走进406宿舍,林晚棠条件反射地挡了一下,但周警官只是弯腰从地上捡起林晚棠昨晚扔在床脚的训练包旁边的袜子。
袜底还有淡淡的灰色汗印,是昨天训练后留下的。
她把袜子拎到我面前:“张嘴。”
我把嘴张开。
周警官把那只袜子塞进我嘴里。
棉袜的潮气已经不新鲜了,但那一层放了一夜的汗味依然直冲鼻腔。
酸、咸、微带一点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洗的脚底分泌物的微臭。
我的舌面被袜子压着,整个嘴被填住了空隙。
她从我嘴里退出去,脱下自己右脚上的黑色高跟鞋,然后把手伸进裙下,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从小腿开始把黑丝往下卷。
黑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时发出细密的静电噼啪声。
她把高跟鞋重新套上光脚,然后把卷成一团的黑丝拿在手里抖开,一只手扶着我后脑勺,另一只手把丝袜绕到我嘴上又绕了一圈。
黑丝的尼龙纤维紧紧压在运动袜外面,把我嘴巴死死封住。
她在脑后收紧打了个结,确认除鼻子外我没法进行任何呼吸。
“好了。”她拍拍我的脸,对门内的三个舍友说,“犯人处罚六小时后亲属朋友可以探视。到时候有需要的联系我。”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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