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层更深处的、在茧皮底下的、在筋膜里的痒意,确实还在。
它没有之前那么尖锐了,但变得更绵更长,像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着她的脚底。
舌头能安抚表面,但挠不到深处。
“好像…好像还是有点痒。”她不甘心地承认。
“所以你还是需要挠。”我说。
“但我已经让你舔了——”
“痒奴。”沈清舞在她旁边轻声念了这两个字。
林晚棠像被掐住了喉咙,脸瞬间涨红。
她刚才录的那段视频里的每一个字现在都变成了回旋镖,精准地飞回来插在她自己身上。
她咬了咬嘴唇,看着我的眼睛,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还是痒。需要你挠。”
“用什么挠?”
“手!”
“不够。”
“你的指甲!”
“也不够。”
“那你还想用什么!”她快炸了。
我把身体侧过去,视线落在宿舍墙角的那个鞋架上。
那里除了一排她的运动鞋和运动袜之外,还搁着一把她从器材室顺回来的刷子——就是那个硬毛短刷。
排球部队长用它刷过我的脚心,林晚棠把它带回来随手扔进了鞋架底层。
刷子的木柄上还沾着器材室地板上的细灰,刷毛是灰白色的尼龙短毛,又硬又粗,密密匝匝地植在塑料底座上。
我拿起那把刷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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