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补?”我喘着气,龟头在飞机杯里被硅胶纹理碾磨着,每次抽动都带出一阵细密的快感。
“你有一定的性虐倾向,”她把嘴唇贴在我耳垂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是在告诉我一个不能让别人听到的秘密,“而我——我有一定的被虐倾向。档案上说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认识一下。”
她的手指没停。
右手捻我左边乳头,左手指尖沿着我腹肌中线往下划,划过肚脐,划过小腹稀疏的毛发,然后握住我露在飞机杯外的阴茎根部。
她的手指圈住柱体最底端,配合着飞机杯内部的硅胶内壁一同用力。
飞机的螺旋纹理碾磨龟头和冠状沟,她的手指收紧挤压尿道海绵体,两种刺激一内一外夹击着,让我的呼吸彻底紊乱了。
同时她的胸部在我后背上揉——不是有意的磨蹭,而是她为了维持贴在我背上的姿势,身体本身就不断晃动。
她的乳房太大了,每晃一下,那对软肉就在我背上滚一下。
乳头硬硬的凸起刮过我肩胛的骨缝,隔着两层薄布留下两道来回刷动的触感。
食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变成了嗡嗡的背景噪音。
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苏棠把她整个人贴在我背后,她身体很暖,乳房的体积让她的拥抱变得像一床厚重柔软的天鹅绒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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