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像是在心里某个表上打了一个勾。然后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落在我抱着的挎包上。
“你现在还硬着。”
还是陈述句。
我低头看看自己——运动挎包顶在裆前,但没完全遮住。
校裤的薄布料把勃起的形状暴露得太明显了,帐篷的顶端从包旁边支出来,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你打算怎么办?”沈清舞问,“就这么一直硬着?还是等它自己消?报告上说你不应期偏长,射完之后有概率会持续勃起一段时间。如果没人处理,可能要硬半小时以上。”
“你怎么知道报告上写了什么?”我问。
“宿舍里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份关于你的资料摘要。”沈清舞从枕头下面抽出一份几张纸的文件,扬了一下,“我的这份标注了‘舞蹈生’,林晚棠的标注了‘体育生’,唐小鹿的标注了‘初中部’。每人侧重点不同,但基本数据都一样。不排除这是一种管理手段,让我们提前了解情况,不至于见到你的时候手足无措。”
她说话的方式很像一个在汇报研究结果的学生——条理清晰,用词精准,不带多余的情绪。我猜她大概是那种各科成绩都很好的学霸型。
“我姐那份标注的是‘纪律委员会’,”林晚棠补充道,她已经放弃了重新扎马尾,索性把头发全拆了,让长发披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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