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默,十六岁,现在读高二。
两个月前,我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
每天踩着上课铃冲进教室,放学后和哥们儿去操场打球,回家被老妈念叨作业写完了没,周末窝在房间里偷偷看色情片。
那时的世界有三十五亿男性,我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个。
然后病毒来了。
“y染色体崩溃症”——这是后来科学家给它起的名字。
传播途径至今没有完全搞清楚,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它只攻击男性。
感染者在三到五天内发病,高烧、器官衰竭,然后死亡。
致死率接近百分之百。
我父亲是第一批倒下的。
母亲守了三天三夜,最后看着他在隔离病房里变成一具冰冷的遗体。
十岁的弟弟紧随其后,走的时候还在喊妈妈。
我没能去送他,因为那时所有医院都已经超负荷运转,男性的尸体堆满了太平间,运尸车在街头排成长龙。
两个月。
两个月里,三十五亿男性从这个星球上蒸发。
父亲、兄弟、同学、老师、邻居——所有我认识的男性都死了。
政府垮台了又重组,军队接管了大部分城市职能,联合国变成了一个名存实亡的空壳。
剩下的女人们在废墟上重新建立秩序,修补这个被撕碎的世界。
而我活着。
当全副武装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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