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又大意了。”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宿傩战的最后阶段——她单挑拉锯,领域崩坏,重伤倒地,然后是慎二变身奴隶形态冲进来,一次次黑闪贯穿敌人胸膛。
“教官明明那么努力……保护大家……我却……”
手指掐进掌心,留下红痕。
眼眶发热,她用力眨眼,不让泪掉下来。
冷傲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只剩一个疲惫的女孩,在黑暗里反复问自己:为什么每次都差一点?
为什么总是让他一个人扛?
她抱得更紧,额头抵着膝盖。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像在压抑什么即将爆发的情绪。
与此同时,海桐花的房间内,气氛微妙而压抑。
红披风挂在椅背上,微微晃动。
海桐花叉腰站在中央,小小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房间表面是总组长的私人指挥室——墙上投影着战术地图,全息显示器还停留在宿傩战的最后一帧,蓝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成熟。
可床头放着慎二的外套,枕边有全队合照,墙角小柜子里藏着止痛贴——这是“外冷内热”的专属爱巢。
“慎二的恢复能力,已经到极限了。”海桐花开口,声音清冷,“上次宿傩那场战斗,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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