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里终于攒起了一丝灵气。
薛凝立刻捏动净尘诀。
水汽蒸腾,带走了体表的污浊。
她换上一套玄色锦袍,腰间宽大的玉带一勒,又是那副端庄威严的阁主模样。
但术法洗得掉污迹,却抚不平肉体的记忆。
薛凝站起身。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整夜大张,此刻酸痛难忍。
最折磨人的是那处花穴。
被肏得太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根本无法闭合。
只要一走动,娇嫩的软肉就会摩擦到贴身的丝质亵裤。
那种空虚又刺痛的感觉,直冲脑门。
薛凝深吸一口气,强行放慢脚步。
每一步都迈得极稳,唯有丝质亵裤擦过腿根时,眉心会极快地蹙一下。
她从不是会迟到的人,今日却破了例。
这让她眼底本就未散的春潮里,又添了几分对自己的愠恼。
……
剑阁正殿。
众长老齐聚,交头接耳。
“阁主到。”
殿外传来通传。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薛凝跨过高高的门槛。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裙摆纹丝不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华贵的锦缎之下,双腿正忍受着怎样的折磨。
“参见阁主!”
众长老齐齐躬身。
薛凝走到主位前,转身。
腰背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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