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琦手放到面具上，停住了动作，又放下，身体微微向冷曼倾斜：“还是得收吧，说好了的呢。”
很守信用的小女孩呀。
冷曼否认：“可我没答应啊，我答应的是我办卡，你摘面具。”
哇塞，刀枪不入啊。
又强调一遍，并不是为了帮自己完成kpi，只是想看面具下的人。
鹿琦越来越兴奋了，忍不住拔高了一点音量问：“万一摘下面具了之后，让你失望了怎么办？”
冷曼也微微凑近：“哦，你又怎么知道我在期望什么？”
鹿琦答不上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趁机喘口气。
也是自然得把客人的卡座当成自己家了。
恰好此时，更躁动的音乐声响起，鼓点一下下敲击着耳膜。
十二点，午夜场正式到来，说话声音都很难听见，要很大声。
“姐姐想见我的话，收钱。”鹿琦留下这么一句话，慢慢起身离开。
留给了很充足的时间，让冷曼有机会叫住自己。
但是没有。
那就，来日方长。
反正微信已经到手。
冷曼看着鹿琦的背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怀疑。
她怀疑刚才这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真的。
严冰上厕所也是上了半天，回到座位上后立马就说：“刚刚跟那小姑娘在厕所遇到，她向我打听你的公司。”
冷曼不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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